一个社畜的蛋仔派对称霸之路——论如何在招笑时间笑出猪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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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《蛋仔派对》这款游戏,我原本是拒绝的,作为一名每天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的社畜,我的手机里装满了各种效率工具、工作软件,唯一一个称得上“娱乐”的应用,大概就是那个用来记录睡眠时长的APP——看着它,我才能确认自己确实睡过觉,而不是在工位上猝死了一天一夜。

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一个加班到凌晨两点的雨夜,我拖着疲惫的身体瘫在床上,手指无意间点开了同事群里的一个链接——“蛋仔派对招笑时间”,说实话,点开之前,我以为是什么整蛊视频,点开之后,我才发现,这哪里是招笑,这分明是在招我身体里的那个快乐的灵魂出窍。

屏幕里,四个圆滚滚的蛋形角色正站在一个摇摇欲坠的平台上,他们头顶着各色名字和奇异装扮,有些戴着蜜蜂翅膀,有些穿着恐龙拖鞋,还有一个顶着巨大的粉红泡泡头盔,一个名叫“暴打柠檬茶”的蛋仔突然放了个屁,把旁边的“今晚不加班”炸飞了出去,直接掉进了深渊。“今晚不加班”的可怜叫声通过麦克风传出来:“我又不是今晚不加班,我是加班加疯了才来玩这个啊,结果还被屁崩了!”

我笑出了声——我发誓,这是我三个月来第一次如此酣畅淋漓地笑出声,笑声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回荡,那种快乐是纯粹的、毫无杂质的、像幼儿园小朋友第一次坐旋转木马时那种快乐。

从那以后,我便踏上了《蛋仔派对》的“传销”之路,不,准确地说,是踏上了寻找更多“招笑时间”的征程。

我一口气给自己的小蛋仔买了十几套皮肤,包括但不限于:熊猫睡衣套装(虽然我根本不在睡觉时间穿睡衣)、比基尼配雪地靴(逻辑是什么?没有逻辑)、还有一身荧光粉的消防员制服(我的审美可能在那天午夜被蛋仔们吃了),我还发现,这个游戏的魅力根本不在于你多厉害、多能通关,而在于你能在这个圆圆的世界里,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把队友搞笑——或者说,把队友搞死。

有一次,我拉上了刚上大学的表弟一起玩,表弟是个“正经”玩家,他的游戏信条是“认真对待每一局”,而我呢?我的信条是“只要我不赢,别人就别想赢”。

我选了一个经典关卡:一群人在滚动的巨大球体上保持平衡,掉下去就输,表弟凭借年轻的好平衡感,稳稳地站在最高处,还时不时冲我喊:“姐,你快点上来啊!站中间!”

此时的我已经想好了三个不同的作死方案,我选择了最优雅的一个:我顶着我那个比基尼雪地靴皮,一路摇摆着走到表弟背后,—按下了我的专属技能“果冻弹跳”,把自己弹到了球体的最高点,然后狠狠地砸在表弟头上。

“???”表弟的角色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掉进了底下的水池里。

“你怎么这样!”表弟在语音里哀嚎,“我好不容易稳定的!”

从此之后,表弟见到我就躲,甚至在游戏里设置了“拒绝与用户‘社畜不想努力了’组队”的自动提醒。

《蛋仔派对》的“招笑时间”永远不会让你失望,它就像是一个恶魔,专门负责偷走你正经的形象和面无表情的脸,然后给你换上傻笑的表情,让你凌晨三点对着手机屏幕笑出猪叫声,室友忍无可忍地敲我的房门:“你没事吧?需要叫急救吗?”我抹着笑出来的眼泪,场面一度非常尴尬。

真正让我沦陷的,是那种“社恐也能间接社交”的快乐,像我这种社恐晚期患者,平时连在微信上发语音都要打三遍草稿,但在蛋仔世界里,我居然敢对着陌生人用变声器说“来打我呀,你来打我呀~”,然后被一群蛋仔追着满地图跑;我甚至可以跟陌生人一起玩组合技,虽然结果总是我们俩一起掉下悬崖,但掉下去的那一刻,我只能发出“哈哈哈鹅鹅鹅”的笑声。

有一次,我在匹配模式里遇到了一个叫“不想当会计买嘎”的玩家,她操控的是一个小黄鸭造型的蛋仔,看起来人畜无害,前两局我们的配合堪称完美,到了第三局,我发现她开始对我“下手”了。

我站在平台边缘做跳跃动作,她走过来,用了个绝对的友情技能,把我抱起来——然后往深渊里一丢。

“你干嘛!”我喊。

她在频道里打字:“我是会计,年底太烦了,让我发泄一下。”

我还没来得及回复,她已经开始疯狂地打字,手速堪比键盘侠:“你知不知道年终报表有多崩溃!老板图纸天天改!客户是祖宗!要不是还有蛋仔派对,我真的要辞职去天桥底下住纸盒了!”

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这个穿着小黄鸭皮肤的蛋仔,就是我自己啊,她疯了,我也疯了,于是我打字:“没事,我也被屁崩过三回,今天我们俩一起疯。”然后我们俩互相抱着跳下了悬崖,在落地的瞬间,我听到麦克风里传来一阵疯狂的笑声,那种笑声里充满了对苦逼生活的反抗和对快乐的倔强。

“招笑时间”对我而言,已经不仅仅是一个游戏活动——它是一种生活态度,白天我在职场里穿上“正经”的皮肤,做一个面无表情的大人,应对各种突然崩溃的系统和永远在进行的项目,而到了晚上,我在《蛋仔派对》里穿上荧光恐龙拖鞋,头顶菠萝帽子,变成一个不正经的小蛋仔,对着屏幕傻笑。

这种“招笑时间”是一种解压,更是一种疗愈,它让我发现,在我累成狗的生活缝隙里,依然能找到让自己乐呵的能力,它让我发现,即便是成年人,也可以穿着奇葩皮肤、做着不靠谱的事情,对着游戏里的屁声笑声连连——这种“不正经”恰恰是我最需要的正经。

我在出租屋的墙上贴了一张自己画的奖状——“蛋仔派对一代屁王”,每次加班到怀疑人生的时候,我看看那张奖状,突然就能想起那个被屁崩飞的夜晚,想起表弟哀嚎的声音,想起“不想当会计买嘎”的疯狂笑声,然后忍不住笑出来。

《蛋仔派对》的“招笑时间”,果然名不虚传,它不仅招来了我的笑声,还招来了那个被困在工位上的、快乐的我。

如果你问我,这个游戏最大的魅力在哪里?我会说,它让我重新学会了“没心没肺”地笑。

在一片沉重和压力之中,有人递给你一个圆滚滚的小蛋仔,告诉你:来,别管那么多,先笑一下。

这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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