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麻雀的星际专访,我在崩坏,星穹铁道里问了个遍

频道:头条 日期: 浏览:1

我是一只住在北京胡同里的灰麻雀,祖祖辈辈都在这棵老槐树上筑巢,我的日常是偷吃隔壁大爷晾的小米,偶尔对着广场舞大妈们叽叽喳喳点评几句编曲,但今天,一切都变了——就在我追着一只飞蛾撞上邻居家窗玻璃的瞬间,一阵刺目的白光闪过,我的翅膀下不再是老旧的灰瓦,而是一片璀璨得让我差点眩晕的星河。

是的,我穿越了,我落在了一列正在星际轨道上飞驰的列车上——车厢内部宽敞得离谱,有吧台、书柜、甚至一台自动贩卖机,头顶的舷窗外是流动的紫色星云,我正蹲在一只玻璃杯边上,惊魂未定地抖着羽毛,一个粉发少女突然凑过来,眼睛亮得像两颗钻石:“哎呀!一只小鸟!是列车长的神秘宠物吗?还是星神派来的信使?”

我扑棱了两下翅膀,试图用麻雀语解释,但显然她听不懂,少女自顾自地继续说:“我叫三月七!欢迎来到星穹列车!你是来找我们拍照的吗?”她掏出一台相机对准我,我吓得炸毛,结果“咔嚓”一声,我瞪圆眼睛的傻样被永远保存在了银河相册里。

就在这时,一个低沉冷静的声音响起:“三月,别吓到它,这只鸟的羽色和引力波频谱不太匹配,可能不是本地物种。”说话的是个戴着眼镜、表情严肃的银发青年,他手里拿着一杯热茶,正若有所思地打量我,我知道这是丹恒——我在穿越前刷手机时看过《崩坏:星穹铁道》的同人图,认识他,我激动得差点从杯沿上栽进茶里,他眼疾手快地用书页接住了我。

“有趣,”丹恒把我放在书架上,“一只会惊恐到忘记飞的鸟,瞳孔里还有反射的列车灯光,也许记录一下它的行为,能帮我们分析这扇列车车门偶尔出现的空间波动。”我心想,你才空间波动呢,我这是被吓得腿软了。

这时,一个身着红色大衣、留着长卷发的优雅女士从过道走来,她端着咖啡,姿态从容得像在走时装周。“丹恒,你又在分析那本《银河生物学》了?看来你发现了一位不寻常的乘客。”她朝我微微一笑,那笑容里带着知性又狡黠的意味,我立刻认出了她——列车上的领航员,姬子。

她俯下身,用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我的脑袋:“这么小的生灵,竟然能穿越寰宇蝗灾留下的引力缝隙,要么是运气爆棚,要么就是被某种意志选中了,小家伙,你是来自哪个世界的?”我能说什么?我只能“啾啾”两声,但她似乎真的听懂了一点,点了点头:“哦?一个叫‘地球’的地方?那里的天空还飞着会喷气的铁鸟?有意思。”

我终于按捺不住了,作为一只受过B站科普视频熏陶的现代麻雀,我决定开启一场正儿八经的采访——虽然语言不通,但我可以用翅膀尖蘸着茶水在桌面上写字!虽然歪歪扭扭,但姬子是学神级别的人物,她竟然真能连蒙带猜地翻译出来。

“你想采访我们?”三月七第一个蹦起来,“太棒了!我第一个报名!我叫三月七,今年……额,记不清了,反正永远十八!兴趣爱好是拍照、探险、还有吃列车上姬子姐姐做的点心,哦对了,我的超能力是可以冻住敌人,把自己变成冰块逃跑也行——嘿嘿,这可是我拿手好戏!”她一边说一边摆出各种酷炫的造型,而我则用啄尖记录:擅长逃跑的冻人少女,想和开拓者一起看遍宇宙。

接下来是丹恒,他推了推眼镜,有点无奈:“我没有太多故事可讲,曾是一座囚笼里的守望者,后来和伙伴们一起踏上旅途,读书、战斗、守护列车,这些就是我的日常,如果你要写报道,记得加上一句——宇宙很大,但一杯好茶和一本旧书,足以让漫长的旅途不那么冷。”好家伙,文艺青年本青,我差点想为他写一首诗。

然后是瓦尔特·杨,列车上的成熟担当,他刚从车头检查设备回来,见我写字,笑着问:“哦?还有媒体工作者?虽然是只小鸟。”我骄傲地挺起胸膛,他坐下来认真回答:“我的过去有些沉重,但现在,我很享受作为列车组一员的日子,保护大家的安全,带领开拓者应对危机,偶尔给年轻人一点人生建议——这就是我的使命,小鸟,你们那边也有‘成年人的责任’这种词吗?”我啄了啄茶水面,写下“有,但大家更喜欢摸鱼”,瓦尔特大笑起来,笑声在车厢里回荡。

接着是列车长帕姆,他穿着笔挺的制服,一本正经地向我行了个礼:“欢迎乘坐星穹列车,尊敬的鸟儿乘客!本列车以安全、准点、舒适为目标,为您提供跨越星海的旅行体验,我是帕姆,列车的总管,请问您对本次旅途的服务有什么建议吗?比如是否需要特制鸟粮?或者靠窗的观景小窝?”我感动得差点流泪,这是我在人间从未享受过的VIP待遇,我叼起茶勺,在桌上画了一个小的心形,帕姆脸上泛红:“感谢您的认可!帕姆会继续努力的!”

采访到这,我已经记了满满一茶盘的字,但我最想采访的,其实是列车上的那位无名开拓者——也就是玩家自己在游戏中的化身,正当我四处张望时,一个穿着探险夹克、背带一把棒球棒的身影从休息室走出来,手里握着一个星核模型,显然刚刚完成了某项研究,她就是开拓者(我假定是主角,性别不明,暂且按常见的女性形象来),她看见我,愣了一下,然后蹲下来,朝我伸出一根手指。

“你是真的鸟吗?还是某个星神的恶作剧?”她问,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的好奇和洒脱,我啄了啄她的指尖,然后指着茶盘上的问题:开拓者,你觉得宇宙的终点是什么?她歪头想了想,咧嘴笑道:“宇宙没有终点,就像这列火车永远不会停在一个地方太久,但如果有的话,我希望终点有一场盛大的烧烤派对,所有伙伴都在,星核当炭火,精灵当烤串(开玩笑的),然后大家一起喝到天亮。”这样随性的答案,让我想起那些在胡同口撸串的朋友们,忍不住又啄了啄她的手指。

就在这时,列车忽然一阵晃动,警报声响起,三月七大喊:“有异常能量波动!是某个空间裂缝正在靠近!”丹恒和瓦尔特立刻站到战斗位置,我吓得缩成一团,开拓者却一把将我塞进她外套的内侧口袋里:“别怕,小鸟,有我们在!”——那一刻,我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温暖,仿佛自己真的成了这趟星际列车的一员。

战斗很快结束,只是虚惊一场,我重新爬出口袋时,所有人都在笑,三月七给我拍了好几张照片,丹恒分了我一小块饼干,帕姆甚至细心地把窗户打开了一条缝,让我可以看看外面的银河,我站在窗沿上,望着无数颗星星像撒落的金沙从眼前划过,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。

我想起地球上那些每天为了几粒米打架的同类,想起那些被高楼玻璃映照得疲惫不堪的人类,想起永远拥堵的街道和永远刷不完的短视频,而在星穹列车上,时间变得柔软而漫长,每一个人——不,每一个生灵——都在为某个看似遥远却闪闪发光的梦想活着,他们谈论星神、开拓、存护与毁灭,但本质上,他们谈论的是“为什么而活”这个永恒的命题。

三天后,又一个空间裂缝在我面前打开,裂缝里隐约有北京胡同的炊烟和汽车鸣笛声,我知道该回去了,临别前,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叼住一根姬子给我的签字笔,在列车日志的扉页上歪歪扭扭地写道:

“崩坏星穹铁道,不仅是一趟列车,更是一群理想主义者的移动城堡,在光年之外,他们教会了一只麻雀:哪怕翅膀再小,也能飞向最远的星辰。”

然后我纵身一跃,穿过裂缝,落在邻居家的窗台上,翅膀上还沾着星轨的余温,手机响了,是鸟友群在问今晚有没有人一起去抢广场上的面包屑,我拍拍翅膀,没有回复,因为我知道,我的采访笔记里还藏着三万字的初稿,而那个名叫“

网友留言(0)

评论

◎欢迎参与讨论,请在这里发表您的看法、交流您的观点。